和顧沉在一起十年。
他對外給我的定位,始終隻是“朋友”。
我一直安慰自己。
他隻是還沒有準備好。
顧沉三十歲生日前一天,我無意中發現了他西裝口袋裏的粉色鑽戒。
我以為他終於準備好要公開我們的關係。
我滿心歡喜,心像是裹了層蜂蜜般甜。
手輕輕放在小腹,那裏也有我給他準備的驚喜。
生日宴上,我盛裝出席。
“呦,我們的女主角終於到了。”
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。
顧沉嘴角含笑,目光繾綣。
抱著一大束粉色玫瑰,緩緩向我走近。
那一瞬,我心跳如鼓。
然而就在我伸手去接他手裏的花時,顧沉卻將花遞到我的身後:
“薇薇,歡迎回家。”
木然轉身,我這才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竟然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。
全場矚目下,顧沉單膝跪地。
將那枚我期待已久的戒指穩穩套進了女孩的無名指。
起身時,顧沉一向清冷自持的眼底盛滿了我從未見過的深情。
這一刻我終於明白。
過去的十年,不過是我一個人的自作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