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取消了民政局的預約,工作人員愣住:
“確定取消嗎?六月六號很難約的。”
聽著後院傳來的笑聲,我苦澀一笑:
“確定。他沒空,要陪crush補畢業旅行。”
戀愛七年,陳嶼白總說不喜歡儀式感。
不求婚,不拍照,不旅行。
我問他,領證那天能不能穿婚紗去江邊拍張照。
他搖頭:“都快三十了,別像小姑娘一樣折騰。”
我信了。
直到前一晚,我在他書房翻到一本舊日記。
封麵寫著:夏喬的青春遺憾。
穿校服拍照,海邊看日出,住畢業旅行錯過的民宿。
每一項後麵,都有他親手畫下的勾。
我連夜趕到那間民宿。
看見他穿著白襯衫,陪夏喬站在留言牆前。
牆上貼著一張拍立得。
照片裏,他和夏喬穿著校服,手拉手在海邊看日落。
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