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強種,隻要別人拋出假設,我就一定要去求證。
教書先生說書中自有黃金屋,我把學堂的書全燒了在灰裏找金子。
隔壁大嬸說我克死親爹,我連夜刨了墳,把白骨拚起來問她到底是怎麼克的。
久而久之,再也沒人敢在我麵前拽文弄墨。
隻要我一開口,大家都老老實實說大白話。
直到我出閣前夕,被認回侯府,成了流落民間的真千金。
而假千金身邊,圍繞著一群死心塌地的護花使者。
遊湖時,與我這個真千金有了婚約的探花郎將她護在身後:
“你這粗鄙村姑休要欺負盈盈,盈盈身嬌肉貴。”
“便是掉進這湖裏,她的眼淚也能化作珍珠!”
畫舫上的才子佳人們靜默一瞬,隨即紛紛讚歎他的癡情和才華。
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走上前一腳將嬌滴滴的假千金踹進湖裏。
轉頭看向大驚失色的探花郎:
“愣著幹嘛,快,拿個網兜來,我要撈珍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