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愛情,我陪著顧景淮留在異鄉打拚。
可分手三年後,我在醫院的救命錢,突然被法院強製凍結了。
而起訴我的,正是我的前男友顧景淮,他要求我償還二十萬零三十二元整。
我強忍怒意打電話質問,他卻在電話那頭輕描淡寫:
“南意,這隻是小雅覺得無聊,想和你開個玩笑。她有重度抑鬱症,你就當讓讓她。”
我都氣笑了,冷聲反問:
“那三十二塊錢零頭是怎麼來的?”
顧景淮理直氣壯:
“你生日時我給你點的那杯奶茶啊,怎麼,喝了不想認賬?”
看著他發來的訂單截圖,我眼前發黑。
那一年我生日,父母車禍雙亡,我抑鬱自殺被搶救,他給我點了一杯三十二塊的奶茶。
如今,我胃癌晚期,這卡裏僅存的二十萬塊,是我的手術費。
“顧景淮,這錢我給你。”
我平靜地掛斷了電話。
反正我也活不過這個月了。
隻是希望你知道真相後,還能笑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