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全球唯一能登頂死亡之峰的極限向導,我接到了一單價值一億的救援懸賞。
五年前,我曾去過那個海拔8200米的絕地。
我弟弟的登山繩在那裏被割斷,因為缺氧和極寒在黑夜中活活凍死。
我痛不欲生,是我的丈夫陸廷抱著我,說會陪我走出來。
後來我才知道,是他親手調走了唯一能飛到那個高度的救援直升機,隻為去接他青梅竹馬的弟弟。
而那個男孩,僅僅隻是在海拔三千米的大本營滑雪崴了腳。
今天,同樣的地點,同樣的暴風雪,極高風險。
而當我看到遇險者的資料時,我當場愣在了原地。
那個名字,還有那張臉,我這輩子也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