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因遭受嚴重的欺淩,懦弱的我分裂出副人格來保護自己。
我左耳失聰、反應遲鈍,副人格卻聰明伶俐、左右逢源。
我們保持著每月交替一次的默契。
父母希望她留下,隻有男友陸時衍對我關懷備至,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可自從身為心理醫生的他出現,副人格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。
今天整理婚房時,我從陸時衍的保險箱裏意外翻出了一份心理診斷書。
上麵清晰寫著:
“利用高頻催眠,消除主人格,永久固化副人格。”
還沒等我從渾身冰冷中緩過神,門外就突然傳來我媽尖酸刻薄的聲音。
“小陸,訂婚那天可千萬別讓那個悶葫蘆出來丟人。”
我爸冷哼附和:
“就是,還是嬌嬌討人喜歡。”
陸時衍溫柔輕笑:
“爸媽放心,嬌嬌才是我的至愛,主人格的潛意識已經被我逼到死角了。”
“訂婚那天進行最後一次幹預,她就會永遠沉睡。”
原來,我苦苦珍惜的親情和愛情,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奪舍。
既然全世界都盼著我消失,好給那個草包替代品騰位置。
那我就徹底消失。
不過在消失前,我要給他們送上一份離別厚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