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當天,我去考場路上,一個老太太突然摔在我麵前,我本能地扶住她。
老太太骨折,她一口咬定是我撞的。
鬧上法庭,判我家賠償二十萬。
那是我爸開了一輩子出租、我媽在製衣廠縫了十年袖子才攢下來的、供我上大學的全部家當。
為了湊錢,我爸賣了車、連夜跑回老家找親戚借錢。
親戚們電話不接,門都不讓進。
我媽急得腦出血,倒在縫紉機上,半身不遂,再也沒站起來。
我沒能參加任何一門考試。
第二年複讀報名,因為“有傷人案底”被拒。
我去工地搬磚,去快遞站分揀,去流水線擰螺絲。
四年後同學曬畢業照那天,我從腳手架上摔下來。
再睜眼,我又站在考場路口。
老太太摔在我麵前,手伸向我:“小姑娘,扶我一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