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日,謝清禮卻將鳳印塞進另一個女人的手裏。
“未央,我將鳳印給蘇清了,她一個現代人穿成惡毒女配,實在太可憐了。”
隔著紅蓋頭,我聽見他語氣裏滿是心疼。
六年前我被退婚丟去亂葬崗,是他救了我,教我自立,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可現在,他卻要我把一切讓給當初害我的罪魁禍首。
“未央,當年我教你人人平等,如今你也該體諒她的不易。”
“她跟我一樣來自後世,我們有著共同的記憶。”
“你給不了我那種平等的靈魂共鳴。”
蘇清掀開轎簾,得意的晃了晃手裏的鳳印。
“謝清禮,你輸了!”
“我就說她這種封建殘餘,聽見你把後位給我,連反抗都不敢。”
謝清禮低低笑了一聲,
“是,我輸了。今晚給你做紅酒煎牛排賠罪。”
紅酒煎牛排是什麼,我聽不懂。
但我知道,那一定是他那個世界才有的東西。
我緩緩鬆開絞在一起的手指,在腦海裏輕輕喚了一聲。
“係統,你當初說可以帶我離開這個世界,還算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