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母親骨裂送進急診的第一天,新來的實習生驚聲尖叫:
“所有人放下手術刀!豆包說用史萊姆黏合骨裂更Q彈!”
她捧著手機,正和豆包視頻。
“隻要把史萊姆糊進傷口,不僅能完美填充碎骨,還能物理降溫解壓。”
“傳統鋼釘不僅很痛苦,皮膚還會留疤。”
她對豆包的話深信不疑:
“這可是高分子複合材料,豆包還跟我簽了保證書,出了事兒它全權負責!”
上一世我一巴掌扇飛了她手上的史萊姆,嚴厲斥責她草菅人命,豆包根本沒有臨床手術資質。
可溫萌萌卻哭喊著是我“職場霸淩打壓新人”,跑到十二樓窗台賣慘,結果腳滑摔下天台,當場死亡。
科室主任聯合無良媒體,把我塑造成逼死天才新人的惡毒醫生。
就連我連夜清創搶救回來的院長母親,也對著鏡頭作證。
“萌萌隻是不想讓我打鋼釘受罪。那材料亮晶晶、香噴噴的有什麼壞處?至於把人逼死嗎?大不了我不塗了就是了,這女醫生心真狠!”
醫院為了平息輿論開除了我,我被網暴到連家門都不敢出,爸媽被氣出大病相繼離世,最終我在陰暗的出租屋裏吞下了整整三瓶安眠藥。
再睜開眼,我回到了溫萌萌捧著手機號召全科室引入“豆包問診”的時候。
科室主任顧海正言之鑿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