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大典前一夜,太子蕭景珩帶回一個邊關女子。
他說那是他的救命恩人,要立她為後。
而我這個陪他從冷宮棄子走到東宮的未婚妻,隻配做貴妃。
滿殿朝臣跪下勸我:
“沈小姐,江山為重。”
“殿下與雲姑娘有救命之恩,您出身世家,何必爭一個名分?”
雲知月紅著眼躲在他身後。
“姐姐別怪殿下。”
“我不求後位,隻求能名正言順陪在他身邊。”
蕭景珩握住她的手,冷聲道:
“沈晚棠,沈家已經位極人臣。”
“皇後之位,就當你讓給知月的補償。”
我看著他身上的太子冕服,忽然笑了。
他大概忘了。
這身冕服,是我沈家替他披上的。
我能扶他坐上東宮,也能讓他滾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