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醉酒後的陰差陽錯,祁正為責任娶了我。
可懷上他的孩子卻是我自願。
這場婚姻困了他十八年,從沒為我掉過一滴淚。
我知道,他把一顆心完完整整留給了青梅竹馬的秦苒。
所以兒子高考後的第二天,他便迫不及待的搬離了這個家。
兩個月後,他已經和兒子在千裏之外的海城買了房紮了根,隻留給我離婚協議和一紙書信。
“見字如晤,十八年我還是無法接受你。”
“卿本佳人,可歲長情竭,秦苒仍在等我。”
“放過我,也放過你自己,好聚好散。”
兒子沒有拉黑我,隻是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海城新家的照片。
照片裏,祁正和秦苒在書房裏對弈,兒子在旁邊研墨,歲月靜好。
配文:“終於擁有了充滿書香的家,靈魂的共鳴,勝過世俗的一切羈絆。”
我看著自己因為常年操持家務而粗糙變形的手指,忽然懂了。
醫院診室走廊熙熙攘攘。
他不知道,盛夏的最後一眼,已是訣別。
他們終於找到了靈魂歸宿。
我也終於可以安心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