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從塞外班師回朝,祖父便拉著我直奔鎮國公府商議婚事。
我嫌堂上客套話悶得慌,獨自踱步去了後園。
正賞著一株老梅,一個錦衣女子忽然衝過來,對我揚手便是一巴掌。
“哪來的村野丫頭?也配碰這園子裏的東西?”
我捂著臉還未開口,她卻盯住我腕間的紅玉鐲,冷笑:
“這鐲子,是世子爺贈我的定情信物!你這般粗鄙之人,也敢偷戴?”
我剛要說這是我的,她又一掌揮來,但這次卻被我捏住手腕。
她吃痛尖叫:“小賤人!知道我是誰嗎?我可是國公府內定的世子妃,未來的主母!”
我撫了撫發燙的臉,轉身對婢女淡淡道:
“去問問林世子,有條瘋狗在後園咬人,他管不管?”
“若是不管,那我作為他的未婚妻,便替林家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