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姝睜眼時,就看到顧承淵、理所當然的把那杯主母茶推到她麵前。
顧承淵語氣平緩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:“明姝,扶煙出身低微,不能做正室,但她的孩子是無辜的。你身為侯府主母,理應大度。”
謝明姝前世就是喝了這杯茶,認下那個外室子,從此被柳扶煙一步步吸幹謝家的血,最後落得個毒發身亡的下場。
她抬起頭,直視顧承淵的眼睛。
“我若不喝呢?”
顧承淵皺起眉頭。
“你又在鬧什麼脾氣?我都說了,扶煙隻是個外室,永遠威脅不到你的地位。你何必這般斤斤計較?”
柳扶煙眼眶通紅。
“侯爺,別怪夫人。都是賤妾的錯,賤妾不該奢望孩子能記在夫人名下。“
謝明姝笑了一下。
“這侯府的主母,我不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