頒獎典禮上,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時,全場掌聲雷動。
按照計劃,下一秒陸深會從側幕走出來,單膝跪地,把戒指套在我手上。
可我等來的,卻是他助理遞給我的一張紙條:
【沈知意身體出了狀況,我必須去機場接她。】
【對不起語桐,算我欠你的。】
緊接著,掌心的手機嗡地震動,彈出一條陌生信息:
【七年前我卷走他全部積蓄和合夥人私奔,他恨我入骨。】
【如今我一句不舒服,他就能丟下你的求婚。】
【你贏了獎杯,卻贏不到他的心。】
台下的鏡頭全對著我,三千個人等著我說獲獎感言。
我垂下眼,把紙條疊成四方塊,塞進晚禮服的口袋裏,聲音平穩:
"謝謝大家,這個獎我等了六年。"
沒人知道我攥著獎杯的那隻手,指甲已經嵌進掌心。
淩晨兩點我回到家,茶幾上擺著那個藍色絲絨戒指盒。
旁邊壓著一張便利貼,是他的字:
【等我回來,加倍補給你。】
我把戒指盒打開,裏麵的鑽戒正好映出我紅透的眼眶。
然後我把它合上,放回了原位。
陸深,有些當下,是補不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