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尋隱婚十年,助他從籍籍無名爬到三金影帝,花光了我全部陪嫁。
他拍戲最累那陣,我每天四點起床熬湯,開三小時的車送到片場。
看到他和小花緋聞滿天飛,我忍不住開口:
“能不能在鏡頭前對我官宣?”
他眉頭緊鎖:“別鬧,這隻是正常劇宣,官宣對我事業是毀滅性打擊。”
我說好,再沒提過官宣。
直到我砸錢給他刪緋聞稿,卻看到一段偷拍視頻。
他任由緋聞小花坐在身邊,替他擦嘴角酒漬。
鏡頭很晃,他聲音卻很清晰:
“小沒良心的......全世界就你敢當著鏡頭這麼欺負我。”
緋聞小花笑得得意:
“那當然,說好你鏡頭前的深情隻給我一人。”
看著他含笑默認,我麵無表情保存視頻。
第二天,我照常給他熬了湯,微笑著送到片場。
然後聯係了金牌狗仔。
既然他鏡頭的深情不歸我,那我不介意讓他再也不能出現在鏡頭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