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人人都說我命好,不僅替身上位,就連弄丟了兒子,霍祁年也依然把我捧在手心。
五年來我像瘋了一樣找孩子,走遍了99個城市,又因遍尋不得自殘99次。
而霍祁年從未怪我,反而對我細心嗬護極盡關懷。
第100次自殘後醒來,看到他熬紅的眼,我心中泛起內疚,決心放下執念重新開始。
我換上五年前他送我的長裙,來到他書房前想給他一個擁抱。
卻聽見半掩的門內,霍祁年對著電話那頭溫柔輕笑:
“皎皎你放心,孩子在你身邊養了五年,早就隻認你了。”
“當年星晚作為你的替身才能嫁給我,你傷了身子不能生,她替你生個孩子也算報恩了。”
“等過段時間她忘了這事,我還可以跟她有很多個孩子。”
我站在門外,渾身的血都涼了。
原來我近兩千個日夜的自責痛苦,和他的故作深情,全是他博白月光一笑的騙局。
霍祁年,做你孩子的母親太累,我不想再繼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