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三年,陸回舟公司瀕臨破產。
他跪在我麵前,求我去陪他最大的投資人吃飯:
“你什麼都不用幹,隻要坐那就行,林總喜歡你這種類型的,幫幫我,就這一次。”
我看著他紅著眼眶的樣子,心軟了。
那頓飯,我喝到胃出血被120拉走。
他得償所願跟林總簽下大單,急救期間全程沒露麵。
從那之後公司起死回生,越做越大,所有人都說我是最大的功臣。
可是有天,他帶回一個女人,指著她對我說:
“新柔是林總女兒,隻要我入贅她家,公司上市後首輪融資就穩了。”
“薑禾你放心,我跟新柔隻是商業互惠而已,你還是我實質上的老婆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他根本不知道,當年林總願意投他那兩千萬,不是因為我陪得好。
而是因為我實在扛不住,假借上廁所打電話求了我爸。
什麼最大投資商,隻是我爸曾經的員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