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得過分柔弱,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大病一場,太醫院見了我都直搖頭。
我娘說我是個瓷娃娃,找個人好好供著就行。
後來我被賜婚給了手握半朝的病弱權臣沈鬱白。
外頭都說這婚事虧得慌。
沈大人雖然體弱,腦子卻是頂尖的,最見不得草包美人。
坊間替我掐算,撐不過三個月就得被送回娘家。
就在他們等著看笑話時。
我娘拉著我的手,老淚縱橫。
"囡囡,嫁過去凡事要忍,沈大人再怎麼說也是朝廷柱石。"
"娘求你,動手之前先想想你還有兩個弟弟、三個堂兄、七個表親......"
我羞紅了臉,輕輕把她的手拍開——
結果把椅子扶手拍斷了。
"娘,您多慮了。沈大人病成那樣,我怕一巴掌下去,朝廷就得換個柱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