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永寧侯府最沒存在感的庶女。
天生重度i人,跟丫鬟對視一眼都打嗝,府裏人人喊我啞巴廢物。
沒人知道,亡母偷偷留給我江南第一商行的全部地契。
出閣前夕,嫡母撕了我的庚帖,把我連人帶嫁妝丟進郊外破莊子。
“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東西,嫁出去也是丟侯府的臉!”
嫡姐踩著我的裙擺冷笑:“你是天生結巴,還是腦子有什麼大病?”
當夜,遠房表妹沈佳佳也被扔了進來。
原因是三天功夫,她把全府上下從主子到門房的銀子騙了個精光。
管事嬤嬤指著我倆破口大罵:
“一個傻子,一個騙子,爛在莊子裏喂狗吧!”
深夜苦寒,她凍得嘴唇發紫。
我默默脫下千金難求的雪狐大氅裹在她身上,又塞過去一遝萬兩銀票。
她瞪著銀票倒吸涼氣,當場要跟我拜把子。
我拉過她的手,在落灰的桌上一筆一劃寫了兩個字——
“賺......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