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縱容江昔念傷害千歌的豁免權:剩餘1次。】
這是相戀五年的未婚夫,手機裏的置頂備忘錄。
而江昔念是他恩師的女兒。
他把我受的每一次委屈,都量化成了可消耗的額度。
冷戰第三天,他從床頭取走我們的婚戒。
我攔住他:“你這輩子隻能買這一枚。”
他看了眼備忘錄,語氣轉冷:“昔念相親被拒,哭得厲害,就借去拍個照,你懂事點。”
可一小時後,我收到了珠寶店推送的變更提醒。
【原受贈人:夏千歌已更改為江昔念,權益狀態:已生效(不可逆)】
我想起那條備忘錄的底部,還有一行小字:
【若千歌主動提分手,默認豁免權重置。】
原來,他早就預設好了一次次犧牲我。
他不是不知道這枚戒指的意義,隻是篤定我舍不得走。
晚上,宋煜禮發來消息,問我氣消了沒有。
我沒有回,隻是平靜地將他的備注改回全名。
宋煜禮,你的豁免權清零了。
這一次,永不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