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斯年第九十九次拋下我去幫我閨蜜做實驗時。
我在日記尾頁寫下最後一筆。
然後提出了分手。
蔣斯年很無奈。
“真不知道你的杏仁核是怎麼長的,情緒離譜到都超過了理智。”
閨蜜噗嗤一笑,“你怎麼這麼壞,專挑她聽不懂的話罵她沒腦子。”
是啊,我聽不懂。
他們是生物係年年霸榜的第一第二,是連教授都要禮讓三分的生物天才。
而我隻是他們隔壁二本音樂學院的一名普通學生。
他們聊著細胞也有自己的節奏,我卻隻能問節奏是幾幾拍。
蔣斯年每次都很不悅。
“不懂就不要插話。”
現在我聽他的,不插話了。
因為日記本的第一頁寫著。
【今天我生日,可蔣斯年選擇了給牧言言看數據。】
【我想離開他了,在這本日記寫完的時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