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有一隻特殊的鼻子。
能聞到愛我的人身上有百合香,討厭我的身上有石楠花味。
在和宋時安在一起的6年裏,我幾乎天天能夠聞到他百合香。
在戀愛後,我被他養的越來越容光煥發。
宋時 安六年如一日的,將食物拆成小塊給咀嚼困難的我吃,頓頓都沒落下。
我以為,他會永遠對我這般好。
直到他青梅林諭風光無限的接風宴上,她開玩笑的一句:
“這麼大了還要人喂啊?時安哥,幾年不見,你怎麼當上仆人了?”
宋時安就將一碗稀飯推給我,點頭附和著林瑜:
“阿瑜說的不假,茉昭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這頓飯你自己吃吧,我就不伺候你了。”
一直縈繞在鼻尖那股獨有的味道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惡臭。
我望著眼前那碗連米都沒幾粒的稀飯,淚水模糊了眼睛。
宋時安。
你的味道變了,我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