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烘焙店半價轉讓時,學徒急的眼圈發紅,
“姐,這可是你倆五年的心血啊!店正賺錢,幾十萬的設備你半賣半送,到底為什麼啊?”
我淡淡的說,
“因為一個蒜香歐包。”
前天我低血糖犯了,狂冒冷汗,想用烤箱熱片歐包緩一緩。
杭聿之遞來冷麵包,溫聲哄我,
“溫控壞了,你先將就吃口。”
我餓到手抖,誤碰麵板,指示燈卻亮了。
他這才歎氣坦白,
“沒壞。恩恩聞不了蒜味,烤箱得留給她做馬卡龍,你熱這個會串味。”
“你一向善良,今天委屈一下行嗎?”
看著他擦拭玻璃門的樣子,
我突然覺得這五年簡直是個笑話。
我沒力氣跟他吵,捂著痙攣的胃退到角落。
杭聿之隻當我在賭氣,轉過身,捧著手機去給另一個人發語音。
他根本沒發現,我當時就發布了轉讓。
這家名為愛情的店,要打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