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雍朝固倫公主敏敏,半生驕縱,親王貝勒見我都得膝行奉茶。
一覺醒來,竟成了即將被未婚夫沈硯辭退婚的怯懦棄婦。
晚宴上,患有哮喘的沈家養女沈念慈踩著我的裙擺,故意摔進香檳塔。
她虛弱地靠在沈硯辭懷裏:“哥哥別怪敏敏姐,是我沒站穩,她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沈硯辭滿眼失望地看著我:“敏敏,念慈連活下去都是奢望!隻要你捐個腎給她,我們就如期完婚。”
我輕嗤一聲,當場一腳將沈念慈踹出三米遠。
“本宮的鳳體也是你們配肖想的?”
“既然她活著這麼累,本宮今日便發慈悲,賞她三尺白綾幹脆去投胎!”
我冷冷俯視著沈硯辭:“至於你這眼盲心瞎的狗奴才,就該拉去剁了喂狗,也好全了你們這虛偽的兄妹情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