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的女人,隻接受心上人的入贅,不嫁人。
如果對方爽約七次,就要盲贅夫婿。
這是我等許明哲的第七次。
出門前阿奶紅了眼,一遍遍勸我回頭:
“其娜,外鄉人心不定,入贅的承諾最虛。”
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我忍著膝蓋的舊傷,一步步走到了經幡陣。
疼的實在受不了了,我給許明哲打去電話:
“你可以快點來嗎?我腿太痛了”
電話那頭傳來他的聲音:
“我這邊真的走不開,辛雲狀態不好,離不開人。”
“你的傷先忍一忍吧,別在這種時候鬧脾氣。”
沒等我回話,電話那邊就傳來辛雲的聲音:
“許哥,快來陪我喂小羊。”
話音剛落,聽筒裏就傳來忙音。
從第一次到第七次,次次如此。
許明哲,我要贅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