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兒被老公賣進深山裏,隻因他初戀想完成‘貧困山區人性實驗’課題。
當我在豬圈裏拚湊出女兒冰冷的屍骨時,顧淮和蘇婉的婚事轟動全城。
他繼承了我的家業,將我和女兒的失蹤定為跟野男人私奔的罪過。
沒人知道,我當了十年的瘋子,終於逃出大山,投身進打拐事業中。
多年後,顧淮成了著名的企業慈善家,蘇婉成了名校教授。
他們老來得子的寶貝遭到拐賣,求到我這個省打拐辦的特邀尋親大使麵前。
我手裏握著全國九成的失蹤兒童數據庫,隻要我一句話,一個權限,就能調動全省的搜救天網。
我看了眼他送來的尋人啟事,照片上的男孩養尊處優,帶著高高在上的輕蔑神態,和顧淮七分相似。
慢條斯理將那張紙扔進垃圾簍,我笑道:
“想讓我救你的種?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