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江承洲當了三年的幕後槍手。
幫他畫完了所有的畢業設計。
他拿到省獎那天,卻當著學妹的麵,把我用平板畫的底稿點了刪除。
“不過是幫我塗個色,還真以為自己有天賦。”
我看著屏幕上消失的心血,沒哭訴也沒質問。
隻是換了城市,與他徹底斷聯了三個月。
再次有他的消息,是他的導師在群裏艾特我。
“承洲馬上要辦個人畫展了,小禾你心細,來幫忙布個展。”
我還沒回複,學妹卻在群裏敲打。
“某些人總想著用這種小恩小惠去蹭學長的熱度~真掉價。”
就在群裏氣氛尷尬的時候。
江承洲發了一條語音,語氣極不耐煩。
“沈卿禾,你死心吧!就算你把展廳布置成皇宮,你也別妄想讓我在署名上加你的名!”
我輕笑一聲,熄滅了屏幕。
他們還不知道,我剛入圍了國家美展的終審。
明天審核他作品抄襲的主評審,正好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