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寒第三日,我去賬房支取人參藥錢,卻被管事攔下。
他轉達侯爺裴寒洲的吩咐,往後我倆花銷均分,我的湯藥需自掏嫁妝。
我驟然失神,想起昨日他留宿我院中,還誇讚那位名叫舒然的女子,稱女子當經濟獨立,夫妻理應 AA,勸我身為主母也該恪守此理。
我咳得身形不穩,終究拿出陪嫁銀兩買回湯藥。
卻在門外撞見那個口口聲聲要獨立的穿越女在撒嬌,抱怨溫泉莊子太貴。
而裴寒洲溫柔縱容:
“隻要舒然喜歡,莫說一個莊子,便是整條朱雀大街的鋪麵,我都買來送你。我的身家,本就全是你的。”
我燒了一夜,也將這三年的真心看了個透。
後來,我將補貼侯府的巨額賬單連同和離書壓在鎮紙下,帶著全部嫁妝頭也不回地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