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國內唯一能穿過“死亡虹吸”的極限洞潛專家,我接到了一千萬的救援盲單。
被困在地下兩百米暗河裏的,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孩。
艙室氧氣隻剩不到二十小時,水位還在不斷上漲。
我的搭檔勸我接單,說這筆錢夠我們基地吃十年。
可我隻是冷冷地把資料扔進了垃圾桶。
因為那個女孩,是顧庭深和蘇婉的女兒。
八年前,我的親弟弟在同一個洞穴被困,地下暗河倒灌。
我跪在雨裏求顧庭深把特種破岩機借給我,他卻連夜把機器調走,隻為了去救在景區溶洞裏崴了腳的蘇婉。
我聽著通訊器裏弟弟的聲音一點點被水流淹沒,直到死寂。
今天,他來求我救他的女兒。
我笑了。
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