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全球唯一能在海拔八千米死亡地帶完成單人無氧救援的向導。
我剛剛把一份價值一個億的聯合搜救合同扔進了火爐裏。
十年前,我曾攀登過那座被稱為“食人峰”的雪山。
我十九歲的弟弟被困在暴風雪肆虐的七千五百米處,因為氧氣耗盡和重度失溫,活活凍成了一座冰雕。
我跪在雪地裏把頭磕出了血,求我的未婚夫陸霆不要把唯一能飛那個高度的救援直升機調走。
可他還是毫不猶豫地登上了飛機,去救他青梅那個在山腳下僅僅扭傷了腳的弟弟。
從那天起,我徹底瘋了魔,改了名字,無數次在世界各地的極高海拔進行死亡救援。
直到我對那片死亡地帶的每一道冰裂縫比對自己的掌紋還要熟悉。
今天,同樣的雪山,同樣的暴風雪預警,同樣的八千米絕境。
而當我看到求救者名單上的名字時,我當場笑了出聲。
我把資料丟還給我的搭檔老趙。
“這單,我不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