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陳安從實習生帶到P6,教他寫代碼,替他背鍋,連他媽媽住院的錢都是我墊的。
可裁員那天,他第一個站出來踩我。
他說:“黃總,我師傅老了,隻會寫垃圾代碼,我用AI三天就能重構完。”
黃總當場拍板,把我的辦公室給他,把我的工資降到一千。
那些昨天還求我保飯碗的同事,轉頭把我的水杯砸碎,罵我“老狗占窩”。
陳安更狠,他拿AI審核我的代碼,說一行不通過就扣我一百。
我熬通宵修係統,他反手算我電費、水費、占地費,讓我倒欠公司錢。
我終於明白,善良養不熟白眼狼。
於是我簽了新公司年薪三百萬的合同,臨走前把所有責任審批鏈原樣留給了陳安。
等係統炸穿那晚,他才發現,技術總監的章,能簽榮譽,也能簽千萬賠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