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,林澤川把請帖全部換了。
新娘名字從“周語晴”變成了“沈心玥”。
沈心玥,那個三年前把他一個人丟在手術室門口、簽完分手協議就出國的女人。
我以為我看錯了,反複確認了三遍。
林澤川站在門口,眼眶紅著但語氣平靜:
“她腦瘤晚期,最多還有四個月。”
“她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,就是沒能和我穿一次婚紗。”
“語晴,我隻是想讓一個快死的人走得安心,婚禮結束我就回來。”
我指著那遝重新印製的請帖,聲音在發抖。
“所以你用我們的婚禮、我們的酒店、我請的賓客,去娶別的女人?”
他沉默了很久,最後隻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不會懂的,她為了我才沒去做手術,拖到了晚期。”
我沒再說話,看著他拿走了我婚紗口袋裏的婚戒。
等他離開後,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站了很久。
最終,重新設計了一版請帖。
隻不過這一次,新郎的名字不再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