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重病臥床三年,我盡心侍奉,成為家裏的頂梁柱。
但他病愈那日,卻要降我為平妻。
他氣色紅潤,摟著一個姑娘在全府人麵前喜笑顏開:
“這是紀姑娘,我病中多虧她日日誦經祈福,才得以痊愈。”
“從今兒起,她便是我江府主母”。
那女人起身朝我施了一禮,目光卻落在他身上。
婆母拉著那女人的手上下打量:
“這孩子生得好,命格也旺夫。”
她轉頭看了看我手裏的藥碗,皺起眉頭:
“阿苓,你熬了三年藥,尋兒就病了三年。
“你這是克夫的命。”
府中下人紛紛附和,全然不念多年情分。
我看著這群麵孔,隻覺得惡心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
我就是泉州那隱跡的妙手神醫,
離了我的藥,他就是一個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