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擇偶的百花宴上,顧宴辭連續三次跳過了我的名牌。
最後,將象征正妃之位的玉如意,遞給了那罪臣之女葉清歡。
甚至不顧滿朝文武的非議,親自褪下狐裘將她裹緊。
“她身世淒苦,受不得凍。”
“你武功高強,在雪地裏站一會兒也無妨當做曆練了。”
我握著被凍得失去知覺的手指,以為這隻是他身為攝政王的權衡之術。
為他賣命三年,他說過為了大業需將我藏在暗處,
我深信不疑。
直到去內閣送湯,隔著屏風聽見他心腹的恭維。
“王爺這招聲東擊西真妙,借著打壓王妃,實則把葉姑娘護得滴水不漏。”
顧宴辭輕笑:
“清歡膽小,若是真讓那些刺客衝著她去,她會哭的。”
“隻有楚晚寧才會傻傻地替她擋刀。”
我摸著腹部那道為了護他留下的致命劍傷,冷冷地擦幹了淚。
轉頭就簽下了前往北莽和親的國書。
“顧宴辭,你的大業和你的心肝,自己守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