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綁在廢棄倉庫的第七個小時,綁匪舉起了致命的化學試劑。
我掙脫繩索撲向老公顧景川,用後背替他擋下了整瓶液體。
脊背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我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,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頭頂卻炸開了漫天彩帶和禮炮。
顧景川一把推開倒在血泊中的我,摟住旁邊的女人,笑著親了一口。
“輕輕,看她剛才那狼狽樣,總算替你出氣了吧?”
他轉頭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。
“行了蘇婉,別裝了,這劣質血漿糊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——趕緊起來結賬,別耽誤我們吃晚餐。”
我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不知道,這場他精心策劃的假綁架裏,真的混進了要我命的人。
那瓶試劑,是真的。
而在替他擋下去之前三秒,有個聲音問過我最後一次——要不要活。
我說: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