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親是個中醫。
她熬出了救命的藥方,卻被自己的丈夫偷走了半生的心血,轉頭送給初戀。
一個成了醫學界的泰鬥教授,在聚光燈下談醫者仁心。
一個成了醫藥集團的董事長,在福布斯榜上談商業帝國。
我母親卻被他們以精神失常的名義,鎖在精神病院裏,鬱鬱而終。
我靠著母親留下的殘卷和自己的努力,成了國家藥品審批中心最年輕的評審專員。
今天,是林氏醫藥集團百億新藥的最終審批會。
申報材料做得極盡完美,申報人是最耀眼的藥學天才,背後的學術支撐是那位泰鬥教授。
我翻開那份報告。
盯著那組被精心修飾過的肝酶數據看了很久。
我抬起頭,輕聲開了口。
“這藥,我不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