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顧霄和離的第三年,母後下了最後通牒,召我盡快歸京參加她的壽宴。
嶺南到京城三千裏,我帶著兩歲女兒,跟著送荔枝的驛使跑廢了兩匹馬。
進城時冤家路窄,恰好撞上一群曾和我搶過夫婿的貴女。
見我素衣銀釵,灰頭土臉,她們掩麵低笑。
“長公主殿下昔日囂張跋扈,誰和她搶顧郎,她就拿鞭子抽誰,如今竟這般寒酸落魄。”
“誰讓她成親後養麵首,還被顧郎抓奸在床,鬧得滿城風雨,隻能下堂被貶去嶺南種荔枝。”
“她怎麼還有臉回來的?難道是聽說了顧郎要再娶,想搶親?”
“顧小將軍少年英才,還是本朝美男排行榜榜二,她不懂珍惜,活該追夫火葬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