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中毒那年,太醫說須以妻血入藥方可解毒。
日割腕放血,三個月形銷骨立。
他握著我的手哽咽:“阿令,是我拖累了你。“
我哭著說,拚了命也要救他。
後來他好了,抱著我說:“此生欠你一條命。“
隻是那三個月的失血,讓我再也不能生育。
他歎著氣,過了沒多久,領回來一個孩子。
“阿令,你不能生了,可陸家不能斷後。這孩子,你來養吧。“
我以為那是命,便把那孩子當作親生的養。
十年,傾盡心力,將他送上了金鑾殿。
狀元及第那日,當夜一盅毒酒送來。
他坐在床邊,像當年一樣握住我的手。
“阿令,你替我陸家養出了狀元郎。你這一生,也算值了。“
臨死前我才知道。
他從未中過毒。
那三個月的血,不過是喂給侍妾養胎用的。
那個孩子,就是侍妾所出。
而我耗盡此生,不過是給他人做了一場嫁衣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他央求我放血的那個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