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當機長六年,第一次帶兩張家屬票回家。
次日我帶著兒子前去登機卻被當眾攔在了廊橋外。
“抱歉,陳機長剛剛將僅剩的兩個空座給了其他旅客。”
“您二位的候補票隻能作廢。”
兒子舉著想給爸爸看的手工飛機模型,難堪地垂了下去。
透過落地窗,我看到陳嶼正走下舷梯。
他親自接過新來女副駕的兒子。
滿眼心疼地一路將他們護送進了頭等艙。
手機屏幕亮起,是他發來的消息:
“薑妍的兒子受了驚嚇,需要寬敞的位置平複。”
“你們用的是員工家屬免票,讓一讓怎麼了?”
我沒有回複,隻是低頭看向我的孩子。
他沒有哭鬧,隻是把那個滿載期盼的小飛機塞進背包最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