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村有個規矩,女人結婚三年無所出,便要過一趟“拍喜”。
我嫁進芸村三年,肚子沒有動靜。
婆婆撂下話。
“今年正月十五,輪到你過拍喜。”
我跪在丈夫沈漓麵前。
“拍喜是會出人命的,這本不是我的過錯。”
畢竟懷不上孩子,是他要給柳玫守身三年,而非我身體不行。
可沈漓隻是低頭收著漁網,聲音很淡。
“規矩就是規矩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你放心,拍喜後,我會許你一個新婚之夜。”
我默默起身,轉身卻聽到了真相。
他喝多了,摟著兄弟的肩膀,笑得醉意熏熏。
“拍喜那天,不要手下留情。”
“阿桃搶了柳玫的新娘之位,就該受點罪。”
兄弟不解。
“你明知柳玫是假死,還至於對靳桃下狠手嗎?”
“‘拍喜’可沒輕沒重,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