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全隊當了兩年的免費保姆,拿命守的規則被人嫌矯情。
夏柔一來就撇嘴。
“蘇清寒就會拿規矩嚇唬人,跟她走多沒勁。”
“野路我走過八百回,想拍照拍照,想躺平躺平,多自由。”
周圍隊員接連附和,句句抱怨。
“就是,每次徒步跟上刑一樣,煩死了。”
“夏柔說得對,咱們以後跟她走,不聽蘇清寒念經了。”
我想解釋卻被打斷。
“那條路官方禁行幾年了,去年摔死過人,我親手......”
“少危言聳聽,你就是怕我們玩嗨了沒人聽你的。”
全隊看我的眼神像都帶著懷疑和厭惡。
我笑著咽下所有話,轉身下撤。
“行,你們玩得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