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醒來,我忘記了自己有個雙胞胎妹妹。
妹妹雙眼通紅拉著我的手說隻要我平安無事便好。
我看著乖巧懂事的妹妹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,為何自己唯獨想不起與她有關的任何回憶。
就在我接受自己是個雙胞胎並開始依賴妹妹時,
我無意間瞥見了她右手掌心,有一顆位置、大小與我分毫不差的黑痣。
可,那不是痣啊。
那是七歲那年與青梅竹馬打鬧時,他用黑色圓珠筆戳進我手心留下的傷疤。
江原怕被家長打,求著我保密,我對外人才撒謊說是痣。
這世上除了我和江原,再無第三個人知道這個秘密。
難道,當年江原抓著我倆的手,同時紮傷了我們兩個?
可就算同時紮傷,又如何能完美的保持一模一樣的形狀和位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