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地府打工五年,和“窮老公”言景辰在黃泉路邊租了個漏風的破洞府,住了五年。
“媽,今天又喝兌水的孟婆湯?”言小寶撅著嘴。
“有的喝就不錯了。”我白他一眼。
直到那天我去忘川閣做同聲傳譯,推開包間門,
言景辰穿著金線神袍,捏著九轉瓊漿,周身神光萬丈。
言小寶坐他腿上,捧著夜明珠當彈珠。
“爸爸,還是薇薇姐姐溫柔,媽媽太凶了。”
言景辰笑著摸他的頭:“不愧是我兒子。”
我站在門口,手裏攥著破翻譯證。
他看見我,嘴角微微上揚,等我崩潰。
我把包丟在桌上,笑了。
“巧了,我也在裝窮。閻王爺那個億萬年薪的陰陽溝通使,我一直沒告訴你。”
“言景辰,你這個財神爺,帶著你那個嫌貧愛富的小鬼,一起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