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燒嘔吐時,我向阮青時呼救了一個小時。
我聲音沙啞,喉嚨都帶著血腥味。
他就躺在床上,呼吸平穩,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。
下一刻,他的手機響了,是那個女實習生專屬的鈴聲。
他卻立刻清醒,接起了電話:
“老板,我好像喝醉了,這裏好黑,我好害怕。”
“等著,我馬上來接你。”
阮青時匆匆換好衣服,完全沒注意到朝他伸手的我。
我癱軟在衛生間的門邊,渾身疼得更加厲害。
阮青時患有很嚴重的嗜睡症,一旦發作,就會陷入沉睡。
在一起十年,我從未喚醒過他。
於是,我學會了紀戀日獨自約會慶祝,生病時獨自去醫院,深夜崩潰時獨自處理所有情緒。
我以為他隻是病了,不是不愛我。
可現在,有人打破這個沉睡詛咒,隻需要一通電話。
半小時後,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給酒店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五天後的結婚酒席,取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