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曾向我發過毒誓,此生絕不再騙人。
可最窮那年,他為了給我治病,還是重拾起招搖撞騙的老本行,當回了京城一卦難求的天師。
送錢的達官他見都不見,送女人的顯貴更是拒之門外。
唯有送來名醫和名藥的,能得他一卦。
漸漸地,滿京城的貴人都知道,沈天師有個愛慘了的病秧子娘子。
聽聞傳言,我羞紅了臉,沈燼卻抱著我寵溺道:
「說你是我娘子也沒什麼不對的,畢竟等太子送來的那個醫女為你治好了病,我們便會回邊陲成親,屆時你可不就是我娘子了嗎?」
我聞言滿臉驚訝,他見狀,好笑地刮了刮我的鼻子:
「怎麼,以為我會被富貴迷住眼,忘記和你的誓言?放心念溪,我記著呢,此生我隻再騙這最後一次,如有違背,必叫我痛失所愛。」
我信了他的話。
卻在醫女登門為我治病的第三個月時,在沈燼的書房裏,發現了他們的婚書。
旁邊還有張信箋,上麵是再熟悉不過的字跡:
「阿若,你盡管用藥,隻有阮念溪死了,我才能不必背負罵名,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。」
我這才知道,原來年少情深也不過是過眼雲煙。
心如死灰,我強忍淚水給家人送去信件:「大哥,我錯了,當年我不該私自逃出藥王穀。」
既然沈燼又騙了人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