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陸楠第28次護著轉來的貧困生時,沈序安突然倦了。
警局門口,他看著滿手鮮血的陸楠,咬牙說道: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陸楠平靜地給自己包紮傷口。
“為什麼分手?就因為我替臨野擋了一棍?”
她嘲諷地笑著:“你每次都用這招,哪次真舍得分了。”
“要是心裏不舒服,就跟以前一樣,嘮叨我兩句得了。”
麵對陸楠的嘲諷,沈序安沒有說話。
他平靜地簽了保釋單,在導員那裏替她和謝臨野請了假。
甚至還帶來了他們沒來得及完成的小組作業。
做完這一切,沈序安打了輛出租車,自己回了學校。
汽車揚起的粉塵撲在陸楠臉上,她愣住了。
往常沈序安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,定是要大吵大鬧的。
剛戀愛的時候陸楠那幫姐妹就打趣。
“你男朋友那點心眼啊,比針眼還小,你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嘍。”
如她們所說,這樣的日子她過了三年。
期間犯戒不少,可卻是第一次見到沈序安如此平靜。
平靜地像換了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