滬上圈內人盡皆知,沈墨琛的小情人一鬧脾氣,我這個正牌妻子就要遭殃。
關進酒窖挨凍、在雪地裏跪到發燒,甚至被逼著當眾給她擦鞋,都是家常便飯。
人人都譏諷我貪圖沈家的權勢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。
我卻總是低頭聽著,從不反駁。
唯一的要求。
是沈墨琛絕對不能傷了他那張臉。
直到他為了在車禍中護住江遲夏,右臉被飛濺的玻璃嚴重劃傷。
我匆忙趕到醫院時,哭花了臉的江遲夏紅著眼撲過來推搡我:
“都是你的錯!要不是你偷懶不肯開車來接我們,墨琛怎麼會為了救我傷成這樣!”
“你看看他的臉傷成什麼樣了!你現在就給我跪下道歉!”
語氣理直氣壯,仿佛我才是那十惡不赦的元凶。
沈墨琛縱容地看她一眼,轉臉冷漠地命令我:
“耳朵聾了?還不快跪下!看在你及時趕到醫院的份上,跪到她消氣,這事就算了。”
周圍人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,似乎篤定我會像從前無數次那樣,忍氣吞聲地照做。
我卻隻是顫抖著上前,輕輕掀開沈墨琛臉上的紗布。
然後閉上眼,極輕地歎出一口氣。
“說夠了?”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