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早上,我正在考點前支攤賣烤腸,一個女學生怯怯張口。
“阿姨,我準考證忘在家裏了,能借你手機給家裏打個電話嗎?”
我忙把手機遞過去,生怕誤了孩子大事。
可忙完手裏這幾單卻發現,那丫頭不見了。
周圍攤主催我報警,聽著考場鈴聲打響,我沒忍心,決定等到下午考完試再說。
沒想到等來的,卻是她氣急敗壞的父母。
“我女兒那麼小哪有自控力,就是你這賤人故意借手機給她,誘導她作弊被抓!”
我急了。
“我好心借她要準考證,她作弊怎麼能賴到我身上?”
可對方不依不饒。
“那她管你借十萬,你也借嗎?
還不是自己女兒是個傻子,就嫉妒我女兒能參加考試,才引誘她犯罪!”
我還想解釋,她們的人卻不由分說砸了我的攤子,還要對我身旁的腦癱女兒下手。
我忙跪下磕頭平息此事,換來的卻是她老公一拳將我打翻,後腦著地,當場身亡。
再睜眼,回到女孩把我手機借走消失那一刻。
而這次,我選擇直接報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