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覃俊繼承公司第一天,他就把他出軌的爸請回公司。
他站在董事會大廳中央,對著全體股東宣布:
“從今天起,我隨父姓,公司更名為‘齊氏集團’。”
我站在人群裏,大腦一片空白。
前夫齊遠從側門走出來,笑著掃我一眼:
“多謝你替我守了這麼多年家業。一個女人,不容易。”
我指著前夫不敢置信的質問兒子:
“你忘了他當時拋妻棄子,將公司的錢卷走了?”
他整理袖口,頭也不抬:
“那是你成天隻知道工作,家裏冷冰冰的,爸出軌你有一半責任。”
“再說,哪有兒子不跟爹姓的?”
當天夜裏我心梗發作,倒在自己公司的停車場。
再睜開眼,我回到了兒子向我要公司管理權的那天。
他端著一杯熱茶,滿臉急切:
“媽,反正公司遲早是我的,您不如早點給我,也省得操勞。”
我看著他誌得意滿的臉,緩緩開口:
“誰說公司遲早是你的?你未必是家裏唯一的孩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