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我每年都替戰地記者丈夫求一串佛珠,保佑平安。
我為求誠心跑遍名山,跪得膝蓋生繭,手心磨出血。
他每次都會將佛珠珍重收好,發誓絕不離身。
我一直以為,這就是愛情最好的樣子。
直到我刷到他台裏聚會的朋友圈,發現他的搭檔虞棠手上戴著一串眼熟的佛珠。
小葉紫檀,白玉隔珠,正是我今年求的那串。
我僵在原地,指甲掐進掌心。
他回家後,我攔在玄關問他:
“我送你的珠子,怎麼在她手上?”
他愣了一下,隨即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:
“她那天說喜歡,我就隨手給她了。不就是個物件嘛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我看著他的臉,忽然什麼話都不想說了。
深夜,我趁他熟睡時翻遍了他的櫃子。
卻發現前六串佛珠全都不見了,隻留下一個空蕩蕩的首飾盒。
原來,他早就把我七年的心意,當成隨手可丟的累贅。
我擦幹眼淚,轉身訂了回大理的機票。
往後,我隻求自己平安。